百歲人生的下半場:從志工服務翻轉熟齡生活
熟齡的第二人生,不僅僅是要將身體照顧好,更要懂得照顧自己的心。 隨著平均壽命的延長,每個人得以有更多時間來思考如何規劃生活,我們應該要如何活著,才能不留遺憾,找到自己的價值呢? 長者從參與活動、跨代交流、學習,到走入學校成為孩子們的老師,這些過程都是為了拾起對生命的熱情,以及向社會證明自己的價值,不因為年齡畫地自限,而是勇敢追求真正想做的事,成為理想中的模樣。 而鹿樂志工當中,也有許多人在退休後,前往偏遠地區貢獻一己之長。從丁建中老師、蔡少農老師和李金圳老師,以及佩佩老師和阿忠老師的故事,看見他們不僅為自己的生活增添豐富色彩,也為我們的下一代帶來正向的影響,期待未來能有更多人共同參與其中,從實踐自己開始,讓這個世界有更好的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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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風航行,激起小島學習的浪花
臺灣周邊擁有許多特殊地形的美麗離島,以及得天獨厚的海洋資源,建構豐富多元的文化特色。離島地區,其實有著絕佳的教學場域;偏鄉小校,讓實踐教育翻轉更加容易。學校結合生活經驗,發展在地特色課程,幫助學生認識自身文化、發現生活當中的美好,更覺察海洋是如何支撐起島嶼的人,體驗大海的壯闊與驚奇,讓孩子更能懂得愛護海洋、珍惜資源的重要性。 離島地區鄉村學校,除了是學生的學習場域外,也是社區文化的中心,學校師長扮演著引導學生學習成長、推動社區活力十分重要的力量。結合在地與外部資源,為孩子的探索與學習指引方向,如同海上航行的船,乘風破浪,陪伴學生與社區航向未來的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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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孩子怎麼樣的未來
天剛亮,一行人從學校出發,緩步前行。這天,是山上孩子的成年禮,走入山徑,沿途喬木上的松羅低垂,枝幹上的苔蘚和地衣橫生,林中錯落著青楓、山漆和櫸樹,伴隨風聲、溪水聲與清脆鳥鳴。與此同時,在地球的另一端,大火正吞噬著森林。 熱浪、乾旱、大洪水、沙塵暴和森林火災在世界各地接二連三地發生,極端氣候已成進行式;此外,在COVID-19之後,全球國債超過國內生產總值(GDP)達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規模,通貨膨脹、環境資源短缺、國際情勢緊張…,皆在使世界朝向更脆弱、不平等的方向發展。氣候危機、經濟危機已然威脅人類永續生存以及企業的經營與發展,更影響每一個孩子的未來。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人,我們可以為環境及孩子的未來做些什麼?在永續的概念下,為企業與鄉村教育找到共同的價值,是否可能?以協力夥伴「和鍥精密電子股份有限公司」及「清景麟教育基金會」為例,與鄉村學校及企業一起探索這個新課題,我們嘗試為孩子找出對教育及環境更好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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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校園裡培養永續公民素養
學校課程在設計上,能夠透過學習知識與實作,讓孩子從中理解SDGs的重要性。當孩子親身體驗了永續社會的必要性,才能由內在驅動他持續實踐永續行動。 新北雲海國小化水庫保護區的限制為優勢,發展在地食農教育與戶外探索教育,並將SDGs理念融入其中;同時,雲海國小也串聯遊戲力企業與神農計畫,讓孩子在做中學,實踐SDGs行動。校訂課程的循序漸進,師長與校園環境的潛移默化,讓孩子們自然培養胸懷萬物的永續關照 嘉義中興國小善用茶鄉特色,以茶文化課程為基礎,開展向外交流的國際教育,履行「越在地,越國際」;在確立學校發展主軸後,中興國小也與企業夥伴合作,例如與弘道老人福利基金會合作「彭祖體驗」,與日立永續能源合作的繪本分享,為孩子創造多元且立體的學習機會。 透過深入訪談,我們一起探索鄉村學校在SDGs上的思考與行動,以及學校如何與企業組織合作,為共創永續社會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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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你長大 伴你同行
教育,是真實走進孩子的生命,陪他們找到自己的路。鄉村教育,由於偏遠的地理位置,與學習環境的單調性,家庭教育投入有限,讓學生對未來的典範沒有太多的想像,學習動機也相對較薄弱。而有一群人,以志工老師的身份踏入鄉村教育現場,親身參與其中,與學校攜手合作,發現鄉村教育的重點其實不全在於教育本身;孩子需要的是能夠發現他們優點,並帶領他們認識自己、認同自己價值的成人。於是從短期的營隊志工,到長期進駐鄉村成立多元學習基地,為孩子構築多樣的課程內容,看見教育的可能性;給予長期穩定的陪伴,與孩子建立信任的關係,與孩子一起探索與成長。這次鹿樂透過實地走訪,前往南投信義國小及仁愛國中,看見HMT團隊與Jack老師長期投入偏鄉服務的初衷與獲得,以及如何與學校合作、如何陪伴孩子,並且深耕在地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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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疫」起的生活
新冠肺炎(COVID-19)自2019年席捲全球,改變人們的日常與生活習慣,也挑戰教育現場,催生一場教育革新。一場突如其來的「教改」,重新觸發了教育與學習本質的思考,世界各國紛紛採取不同作法,進行相關現象觀察與研究,卻尚未能有一個完善的解方。位在臺灣偏遠地區的學校,同樣也正經歷著這場因大疫而催生的教育變革,在那段警戒的日子裡,如何在「停課不停學」的原則下,讓每一個在山上、海邊、離島的孩子擁有公平的受教權?現有教學模式如何因應、調整,以確保散落各處的每一位孩子都學會?遠距教學於鄉村學校可能遇到的挑戰是什麼?臺灣疫情大爆發之際,網路連線取代了以交通工具移動的過程與親臨現場的步驟,我們與臺中的溪尾國小、苗栗的龍昇國小線上相聚,記錄下鄉村學校在這段抗疫日子的生活縮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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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自己的位置
春耕時節,水田紛紛被點綴上綠意。對比機器耕作整齊一致的秩序感,社區留有一畝歪斜的秧苗田,那是孩子們剛種下的。 原來愛乾淨的孩子抗拒把腳踏進泥巴,接著才發現,踩在水田裡的感覺原來「冰冰涼涼的,很舒服」;有些孩子抓起福壽螺的卵,「好噁心啊!」一邊大聲嚷著,一邊吸引更多同伴來感受,欲罷不能;來自外地的老師,捲起褲管跟著家長的指示與節奏,用身體感受土地,一同參與其中。儘管站在一旁的阿公阿嬤嘴巴說著:「黑白種,種甲按呢歪膏揤斜」,仍然難掩愛惜村里孩子的笑容。 這堂以田野作為教室,用濕濕軟軟的泥淖、撿不完的福壽螺、同儕間的笑聲、社區媽媽的割稻飯以取代課本的插秧課,將孩子、學校老師及社區居民緊密連結在一起,實現校長所說的願景:讓孩子「用他們的手、用他們的心、用他的力去踏在這一塊土地上」。 作為訪客,眼前的畫面與刻板印象有著極大的衝擊,在村子與學校的合作下,所謂的「偏鄉」竟是如此富足,而「教育」可以如此生動!爾後,類似的衝擊與感動隨著走訪更多地方不時被觸動。在以「村子與孩子」作為核心的偏鄉教育為前提下,「偏鄉教育」需要的是什麼?「教育」在偏鄉可以有什麼樣的樣貌?帶著學習的心情踏上拜訪的旅程,在原住民文學作家瓦歷斯.諾幹老師的書屋、花蓮豐田社區顧瑜君老師的五味屋裡,聽他們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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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孩子上學去
一問起「你平常都怎麼上學呢?」 家長接送、搭捷運、搭公車都是都會學區學童常見的回答, 但如果將空間轉換到了偏遠地區學校,這題的答案可就多元開放,甚至超乎想像…… 鹿樂實際走訪小校,拜訪了幾位默默陪孩子上學的朋友, 不論是阿里山上的遊園車團隊、 東里國中右手開車、左手雕刻的斜槓校車司機, 或是透過車輛串連起地方幸福開端的噗噗共乘團隊, 他們各自用著自己的方式,陪孩子上學去, 上學路上的「這些人、那些事」,與你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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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「家」之途
曾經到訪過一個部落,道路因風災全毀,導致產業中斷、社區人口外移,留下的族人意志消沈,終日無所事事,依靠補助過活。幾年過去,學校終於再度回到部落復校,孩子遊戲的聲音、朗讀的聲音,喚醒了族人。 「我必須對孩子負責任。」孩子的存在,讓部落重燃希望。 又一次,到訪一座位在高山的村莊,恰好遇上老師與村民一期一會的家庭訪問。夜裡,全校老師一齊出動,四、五輛車摸索著漆黑、坑坑疤疤的山路,到一戶戶山上人家拜訪。「如果沒有親自到每一戶人家看過,你無法用常理了解他們的狀況。…有個小朋友每天都遲到,實際去過他們家才明白,原來孩子每天往返的是這樣的山路。」那一夜,老師語重心長的分享,深深烙印在心底。 因為實際走訪一個個偏鄉,看過無數默默為村子、為孩子努力的故事與身影,於是才明白,教育(education)的意涵,不僅止於學校教育(schooling),而尤其偏鄉更是如此。偏鄉老師能做的事,往往遠超過一般所認知的教職;入夜後,學校為村子留下一點光亮。社區既是孩子生活的環境,又是學習的場域,以獨特的在地力量,引導著孩子成長;又或者透過實驗教育,學校經常與社區建立夥伴關係,共譜屬於地方的教育網絡。假如孩子是一個地方的希望,那麼以「村子與孩子」作為核心,思考如何讓孩子留下,長大後能夠回到家鄉、活絡地方,成為「教育」在偏鄉被賦予更深層的意義、期待與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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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樂與企業的共好之道
當我們有能力的時候該如何回饋社會?擁有這份善念,就會找到答案。 網路訊息發達的世代,讓許多的企業、基金會找上鹿樂,以各自的能量透過鹿樂來回饋偏鄉,讓偏鄉的孩子因此豐富了知識,也開拓了視野。想做的事不必等待,在能力所及的當下,你我都有能力溫暖每個孩子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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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換藍圖
對偏鄉懷抱熱情, 想要去服務,也渴望認識從前沒機會接觸的地域與文化, 卻不知如何著手,對於未知的旅程有些緊張與猶豫? 教學換宿,讓來自各地、不同背景的志工, 與未曾踏入的偏鄉小校交織連結, 志工可能是退休老師、普通上班族、學生…, 但都帶著教育的熱誠與好奇心,進入偏鄉,提供豐富多元的服務, 也深度優游其中,得到關於偏鄉教育、人生方向的收穫與省思。 跟著鹿樂,一窺偏鄉教育志工的樣貌, 放下不安,探尋收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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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哥之後
約20年前,臺灣首批教育替代役踏入偏鄉、山區或離島小校服務; 如今,隨著政策調整,教育役也即將畫下句點。 而在報章媒體間常見,教育役大哥哥悉心陪伴孩子、結合專長帶來創新課程、退伍前與孩子的離情依依…… 但離開校園後,他們在哪裡? 其實,褪下替代役制服後,有許多人決定留下來。 在學校服務一段不長也不短的時間,許多替代役看見小校的美麗與憂愁── 有人依著教育專長選擇教育役,退伍後決心留在偏鄉、擔起小校老師工作; 也有人走回人生本該的道路,仍不時回望關心、不求回報地鼎力相助; 還有人離開校園,但選擇創業、從事教育創新,想擴大對全臺小校師生的正向影響。 在役期間的所見都成了養分,讓他們從不同角度詮釋並實踐對偏鄉教育的想像。 儘管教育役將走入歷史,替哥之後卻是全新開始。 為偏鄉教育努力的身影和故事,仍未完待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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